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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有感而发

生活也许艰辛,战战兢兢走过。时间过去。。。
身体也许伤痕累累。部分功能也许因之从此损坏。

却也偏是曾经沧海、曾经桑田。
那一刻你失而复得的心情,加倍的感触更深。

感恩的心


感恩 
健康的身体
忙碌却快乐着
爱护我的人
赞美我的人
天天笑开怀
周遭美好的
人  事
伯乐的上司
专业的同事
对我笑的你
时刻洋溢的幸福感

感恩
种种



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油条

公司突然派我去上一天的培训课程。就那样孤单单的走进了冷冷的培训课程酒店会议室中。坐在那冰冷如冰箱般的会议室内想象自己是个冰冻的肥猪肉。

然后陌生的同事开始重复问我想同的问题试图了解我的背景。天晓得我的孤僻个性已经进化得对这种社交活动感到极度厌倦。当我发现那些仿佛在对我应征的人只不过是大学出来的新鲜人或是刚一两年的年轻人,却一副老油条的模样。噢不,是一幅极度滑不溜手鳗鱼老油条的样子,这才真的让我倍感恐惧。

于是,我魂游太虚的一直在思考世上哪个角落可以让我这个没有出息的人(普罗大众的标准)可以过陶渊明的隐士生活。懊恼中。。。。怎么这些年都成不了大器做油条。Oh No!!!!!!!!!!我可以原谅自己没能变成油条吗?

Saturday, September 17, 2011

2011 True Voice 。黄小琥 萧煌奇 演唱会

原本计划在马来西亚日公共假期的长周末回家乡去。然后因为妹妹有免费演唱会的票而提前回家乡。


虽然是很赶匆匆的路程,我却没有后悔。我并不是个演唱会粉丝。我更不是个听歌记得歌名的人。我听歌通常只记得好听和不好听而已。只有少数的一些歌会得哼,那些许的歌里头有就有那么一个黄小琥的。单纯的喜欢她磁性低沉的声音。就像我从小就喜欢暗哑低沉的声音,比如 Rod Stewart 的。。。


开场的第一幕是萧煌奇出场。我是从很久以前的一个报道中知道他是那么一个特别的艺人。看不见的眼睛却有把动人的嗓子。那晚,我见证了报道中的嗓子。那歌声有种扣人心玄的魅力,随着音乐在你的心里轻拨内心的音符。我终于明白了实力歌手的现场魅力。那确实是与录音歌曲内听见的有所不同。


黄小琥有个昵称叫“灭绝师太”。早期的她唱了很多口水歌,却频频获得唱得比原唱者更好的好评,于是便被人封了这么一个昵称。那歌声里的爆发力,震撼人心!

Tuesday, April 26, 2011

那年,放肆的逃亡

那年,生活极尽不如意。受尽欺凌的自己正在崩溃的边缘行走。战战兢兢的我终于决定来个放肆的逃亡。
就那样的,我,在我生活的地方里短暂的人间蒸发了。在那空白的时间里,暂时忘掉那蚕绕不放的烦恼。
可是经过了这些年与月,我虽远离了祸源。伤亦已结成疤, 但只要一触碰,那伤口依然会泊泊流血,也许那支离破碎的自信是再也无法建立的了。
但我也因祸得福,无意中拥有了人生中最怀念的快乐旅程。
我极度感恩,在那彷徨无依的日子里,K 收留了自己。
在那冷冷的秋天早晨,我总被满室咖啡香和早餐的香味所唤醒。
我幸福的每一天都由丰富的早餐开始。 那段日子,我确信自己从地狱上了天堂。
早餐以后是一天充实的乞丐行。那是 K 冠的名字。她说她旅行从来不曾走那么多路。
都是因为我这个穷人,我们每天都嘻哈笑倒的走了许许多多的路。
噢,我甚至把你心爱的球鞋都穿坏了。我们所徒步的长短可以想象是非一般的长。


对了,还有你建议的单车行。
还是我这辈子少有的踏了那么远的路。
因为有你的陪伴,我无忧无虑的玩得像个孩子。
在郊野里恣意的大笑,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假期。
感恩,我的朋友。谢谢你。

那年,简单幸福的滋味

那年以后, 饭团的滋味从此在我的生活里烙了印,再也不曾消失过。
米饭里头囊着吞拿鱼。 撒上幼盐和些许醋,再扎实,就形成了不起眼的饭团。
张口一咬,吞拿鱼和着沾有幼盐的米饭相互兼容调和彼此的长短;
在口里形成了可口的滋味。在腹里变成裹腹的精华。
我一直提醒自己,生活就像这饭团般,朴实无华。内涵却是一场盛宴。
生活如斯美好,我当快乐。



Sunday, April 17, 2011

我的世界


我把我的世界锁在一面窗后。看着众生熙熙攘攘的在窗前喧哗、吵闹、离开、重游、重复。。。。。



你说,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家都是。大家何尝不是?

你说,我是个异数。可以心甘情愿的领着微薄薪水过日子。

异数与否。我认同与不,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境心平气和。

你说,你看你还是一样脾气暴躁。

是的,只因为我没有回答你心目中以为的答案,重复的询问我同一个问题直到我不耐烦,都是我的错。我没法给你一个你心目中满意的答复。你重复问我十次重复性的问题或更多都是应该的。我自嘲我没有你永不言弃的精神回答你同样的问题。

和你谈话有时会很累。不过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看见你的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就算我很疲累的回答永不停止的问题。

你说,你好奇怎么我总遇到奇怪的人。

我已经经历过了为什么是我的愤怒时期。我说你该感激我把怪人都遇齐了,剩下的好人留给你。 那些冲着我来的人与事,许多是我无法控制。除了接受, 还能做什么?

你说,不坐飞机没有旅行的感觉。

旅行的定义怎么如此诠释?把心放开,把眼放大,观察事与物,别浪费了旅行的花费。 自己也不晓得旅行的定义, 但肯定不是用飞机来定义。

你说, 决定去印度之前,主办者曾经警告当地有不知名不可痊愈的病毒,不过你依然选择前往。

本地不也是一样有不知名的神秘病毒吗?同样夺走生命,没有药方。

你关心职场的升职加薪公平待遇。 我却过着不问世事, 做好本分的日子。你说我还年轻,应该创出一片天。

不以为意。我所经历的,所见的,所谓的政治,还有我那奇特的怪人际遇,让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那是我了解自己无法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工作这些年,感恩我今天得与选择我的立场。我比那些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人们已经幸运的多。

你说,还不快些找个伴。

哈哈,大家都关心的话题。遇到错的人,也很累的。你终于无语。我知道我说中了你的心事。 不过你现在已经拥着幸福,所以关心我。谢谢。

哪个人没有故事?哪个人不是那样摸索着走了过来?

天有多大,皆有心生。

我的天,只有一扇窗那么大。

若要比较,这扇窗也许又比某某的大,比某某的小。

总要比较,又如何?

Friday, March 25, 2011

为受难的。。祈福

又地震了。这次是缅甸。

不久前的日本都还未从伤害中恢复过来,地球真的生病了。

但愿,受害者人数是最少的。

为身在灾难的你们祈福。

唵嘛呢叭咪吽
ༀ་མ་ཎི་པད་མེ་ཧཱུྃ
ॐ मणि पद्मे हूँ
oṃ maṇi padme hūṃ


Tuesday, March 8, 2011

病,已成习惯

继续咳嗽。继续吃药。继续生病。
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生活的一部分。
身体不愿康 复了。 它是否欲追求心的尘埃?
只是身体,它不会破碎成为碎片、成为尘埃。
身体只好生病。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挥手

思念确实是一种很玄的东西。近来我很想念那片一无所有的土地上我说所遇见的陌生小孩们。我甚至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却如斯的想念你们。脑海里总是重复着我们相遇的那情景,那贫乏土地上的单纯快乐,我们短暂交汇的种种。我终是在你们走后频频回眸的时候大幅度的挥手。同伴甚至嘀咕我怎么一直都对着小孩们挥手。那只是单纯的快乐对一个我觉得好玩的人。只有小孩们明白那快乐, 他们总是对我回以同一个动作。有些害羞的, 有些热情的,有些快乐的,只有我们明白对方所以我们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没有动机只是简单的快乐。


他住在库斯古乐湖不远处的小村内。遇见他的时候是我拖着盆骨因为大半天徒步背负的重量而疼痛着, 双脚也已经累得软弱无力。也许是我们从小丘上下来时的嬉闹声吸引了他在前方的注视吧?我嬉笑着向他挥手。他边推着推车便挥手相应着。首先我走在他的后方, 一前一后的走着, 他回眸,我挥手,他挥手。我哈哈笑着。然后我们分道扬镳,他走左边,我走右边,我们的目光总是望着对方,再挥手。那是最长时间挥手的一次吧。。。。记得我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我还嬉笑大嚷着对同伴说,我要拍下我的朋友。虽然那时候的他在我的眼前只呈现成小小的身影。我记得,他的挥手是热情而有力的挥舞着的。



忘了我们相遇的地方。好像是木伦。两个小孩在巨大的雕像下对同伴的相机好奇。同伴给他们拍照再让他们看着荧幕上刚拍下的画面。不久,橙衣男孩带着黄衣男孩离开了。黄衣小孩最是害羞,却也对我们最是好奇。他已经走得蛮远了却频频回眸,涩涩的回应着我的挥手。我记得他脸上羞涩却明媚的微笑。就像那天早晨的阳光。

Friday, February 11, 2011

人日。2011

在人日凌晨4点半,喉咙痛自梦中苏醒。开始咳嗽,咳出了血。而鼻道随之而来也凑热闹。

早晨醒来,随爸妈去看病。全家人都陆续生病了。只是病情轻或重而以。

在医院耗了半天。人日该是人的生日,结果病的不轻,在医院等待的当儿开始发冷,发高烧,眼睛发红。医生竟然怀疑说是疟疾。无能的护士在我的双臂找不到血管抽血,再试手背,被插了4 次都失败。病恹恹的我被折腾得疼痛难耐,回到医生房内。医生竟然生气说不行~还要抽!哇,妈呀!还要被插第5 次。不过这次总算幸运,遇到一个是人的护士,终于抽到血了。松了口气。

人日。人日。身上带着5 个针孔和一大包药丸。在家里睡得昏天暗地,终日昏眩。

那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天。初九,我终于比较清醒。感谢神。我将会健健康康到永远。

Sunday, February 6, 2011

哎哟,初三!

安静的初三,白天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不外是吃饱看戏睡午觉再吃饱看戏看报纸。

晚上,同学K来电问要出来见我们中六的同学X吗。其他出席的其实都是平常都有见面的朋友,除了X, 我好奇。一个同班的同学,我对其名字完全没印象。

大日子出来如预期般的拥挤,场面如打仗般。终于挣得一席位,松了口气。眼前的X确实是陌生人。我们大家都对对方都没有印象,若没有其他同学见证,我们不会怀疑我们不曾同班过。

席间,看见餐厅内有人搞着大场面的求婚派对。仿佛上演戏码。求婚男上台唱改编求婚歌,请来了差不多三十个朋友起哄热闹着。有人充当摄影师;摄录师;还有更多摄影师,有人拿着歌词在求婚男面前怕他忘词,求婚男下跪,问最重要的问题:“你愿意嫁给我吗?”大伙儿起哄闹着,快乐气氛感染了现场的每个人。这样的初三派对很不一样很特别!

我们这桌却是坐着4个熟男1个熟女,都是单身。对比强烈。而当中刚认识的X却是怨气冲天,很无奈的埋怨着自己已经好几年被家人拖去相亲的苦恼。大伙儿喝着酒。听着听着。。。我才察觉原来我并不是不知道我要些什么。我要的已经拥有了。就是那最平凡的知足常乐。我并不是不快乐的。只是也许我寂寞,我孤单。可是听着X说着他结婚朋友在他面前控诉婚后的争吵,我又开始觉得其实我并不寂寞。至少我有我自己,有怨气,还好没到达怨妇指数。我对X感觉无比新奇。那是另一个世界我少接触的人。可以天天放工后和朋友喝酒,回家。 日复一日上班喝酒睡觉再重复。戒了赌,还吸烟。向往自由却又被困于传统的包袱。完全不运动。旅行也不热衷。生活就是那样的过。

忽然感谢X的出现。让我反省了自己对生活的态度。在醉醺醺的情况下,我微笑着在心底对自己说至少我对生活依然热爱。在烹饪的世界里自得其乐,在花草世界里学习大自然,倾听原不健康的身体对我说话。我肯定不要X那样的生活。那种生活的重心是什么呢?醉醺醺的我确实不知道答案。初三万岁。干杯!

Friday, February 4, 2011

过年

开心吗? 过年一定要兴奋吗?
没有呢。。。。只是觉得是个节日。连新衣也没买。衣橱满满的都是衣服。只是买了鞋子。旧鞋都坏了。我的日子不算富裕,却是知足。

年二九。
驾着车孤单上路。和往常一样;开得闷了唯一保持清醒的方法是开快车。路上有一堆不懂得交通规矩的人挤在路上。所谓的开快车也快不到哪里去。轮胎换了,车子相较之下,平稳了也安静了许多。可是安稳性能还是那个老残旧的房车最好。在高速大道驾驶时总是怀念它。

年三十。
午餐已经吃过了团圆饭。今年人数齐了。岁末团圆饭安静的过。
天气突然变得闷热。手机的贺年短信一直在响。熟络的,陌生的,都一并到来。熟络的我送了觉得有意义、特别的贺语。陌生的我礼貌的回复谢谢。短信贺语是现在生活得一部分,我以我的方式适应着。
深夜,年初一初始,和往常般载妈妈到庙里拜拜。今年的烟火比往常璀璨灿烂,人潮比去年少;可以肯定经济一定比往年好。
人潮少了。我可以站在庙里看众生相。脱颖而出的是个妈妈。拿着一束香在胸前横扫,为她自己“杀”出一条路好让她可以上香。终于成功得逞,再招手叫她身后的女儿过来。我看到这里走了出去。。。。。求神是为了私欲还是感谢神明保佑?

年初一。
平静的初一。原本不过是那样的过。可是老天也许看不过眼我颓废无目的的过日子,给了昭示让我认清现实,逼使我自我麻醉的神经苏醒。新年第一天,我的心因为偶然得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发现而心痛如绞。一串逻辑性的故事发展,让我认清了某人的真面目。时间确实证明了一切。从对方中吐出来的谎言和默认让我伤透了心。农历年初一,老天要我给心做个大扫除。余下的,是珍贵的自己。

年初二。
如常的和亲戚以火锅聚会。我老毛病发作,肚痛无比。长辈一直“关怀”我疲惫的模样让腹痛难耐无比的自己疲于应酬应付。终于还是在半途撑不住离席倒床而睡。

原来我的新年就在身心剧痛的状况下那么过了两天。

我问自己。我要什么?我无语。
我。。。。 只想平淡无奇的过日子。有一份安定的工作。让我遇见一个我爱爱我的人一起分享生活。有三两个好友可以哈拉过日子。

这是我要的吗?也许吧?我不太确定。我只知道我肯定有三两好友哈拉过日子。剩下的就是疲于应付出现在周遭的奇人异事。 也许我该许愿让这些奇人异事从眼前消失,也许吧!~

我。。。。 想走遍大将东海去看世界。体验不同的风俗和异地生活。

这是我要的吗?我也不太确定。没什么推动力一个人在路上了。这些年不是去了很多地方,可我确实在路上学习良多,体验生活。而在每每回到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温暖窝后愈发更加惜福。我们所拥有的并不是必然的。

忽然挂念阳台的花草树木。回乡前给他们剪了平头。都生病了。遭受了不同的昆虫害,不知它们撑得过这两个星期吗? 撑不过的话是我的错,之前都没什么时间给你们打理杂叶,没好好照顾你们。

也忽然想念那天在轻快铁站老人的笑脸和连绵的道谢。我只是主动的帮老人提了几级楼梯的行李。而当时也忘了自己的腰患,也所幸没事。而我也忽然想起在乌兰巴托的那个小妹妹。我把鱼叫过去一起帮她把两大箱矿泉水托过门榄的时候。从错愕到恍然大悟甜美微笑羞答答的跟我们说“Bi.re..krah!~" 的那几秒中的印记现在在脑海中如幻灯片般转换。还有后来大家回头, 小女孩和她的小妹妹回头给我挥手微笑。 我大力的的挥手,微笑。

情绪崩溃了。无法冷静。逻辑思维难以再掌控大局。我原就是感情丰富伤风悲秋感触良多的人。。。也许我真的累了。很累很累。。。。累极而眠。

Thursday, January 13, 2011

愤怒在咆哮之无厘头呢喃。

这表面的平静似一张屏幕。外人无法察觉。其实我的内心在最近变得如愤怒青年般在咆哮。那日已累计的种种不公平产生的沮丧和无助感,让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毕竟,我不再年轻。这个年纪的我于是交叉着双手看着内心的愤怒,无能为力。完全不明白何以依然拥有少年时的那把火?许多知道我日常所遇的朋友都会异口同声的说不明白为何我会遇到种种糟糕的际遇。直到有一天对方终于遇到了仅有的糟糕的一天,他或她才变得有些明白。可是我深刻知道他们不可能明白。我说遇到的10% 好人,90% 坏人。是他们的90% 好人,10% 坏人。于是愤怒开始累计。它在某个点上累赘得让我觉得麻木。麻木过后变得更愤怒。我的愤怒管理在许多佛说和禅理之中减轻,却不是化去。 如果有那么一天需要消灭它,某个魔术师得先把我遇到的人与事调整成凡夫俗子的90% 好人,10% 坏人。我的与众不同不是我说选择的,是它钦点了我。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椰子屋的标语和T-Shirt, 与众不同和你一样。

Wednesday, January 12, 2011

哟,新年了。

时间在静默中滑过。新的一年已经过了十二天。现在的自己没有在年岁末检讨自己和在年岁初设定目标的习惯。

检讨是我每天的课业,又何必指望一年的年尾?

而目标,也许自己已经越活越简单目标变得太遥远,只需要关注当下的现在。目标真的太遥远。

尝试学习乐活,最成功的也只不过是我贯彻了我的懒人哲学。身体在很多的休息中慢慢的健康起来。。。。最不健康的也许是身体变得很敏感。任何不清洁、不新鲜的食物进入身体,就会被排斥。当中,身体的声音清楚被聆听。

懒人的我无法赶上时间的步伐。于是我认真的活着每一天、 每一刻。那,就是最基本的快乐。

新年。天天。分秒。快乐。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呢喃午后

我生病了。突然想写。。。。。

是的。很久很久没有写的欲望。只是安静的过着我自认为的隐居生活。然后迷上沾花惹草的简单园艺。

越来越厌倦遇到的人与事。那些怪人多么的奇怪。无端端对我玩针对。而大多数时候这些怪人是干巴巴的跑过来问三问四的。然后怪人们自己决定应该在我身上索取什么。 比如的怪事,琳琅满目。

1。有个aunty, 她对我的“背景”“调查”完毕后,坚持我得申请某个百货公司的会员附属卡给她。因为她认为我很有钱,这点小钱应该为她而花。我婉拒后,她在背后揪朋结党的杯葛我。我还记得有朋友断言我拒绝的方式肯定不好所以变成这种结局。可是,事情的起源明明就是对方无理取闹要我掏腰包给她申请附属卡。这个世界对我套下的逻辑还真让我很累。。。

2。有同事能力不足,天天给错指示, 天天说是我做错事。在我继续哑忍的同时,还在老板面前打小报告。幸好老板并不糊涂,不过当事人却总是难为我。。。唉。。。

3。失恋的朋友忽然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应该收留她几天。她是突然晚上十点打电话过来“询问”我,告知我明天就会入住。语气之中是自信满满的我肯定不可以拒绝。而在她出现后,我得应酬她一堆我的身世问题,家里的橱柜, 雪柜,一概被打开后一一询问,为什么那么多东西,不整齐等等。。。。而后来,她很快的谈了恋爱。渐渐消失。而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突然出现说某个周末下午要来拜访我。当我简单的说不在家的时候,对方还得好好“调查”我一番。说到最后,原来是她有了下午两个小时等男朋友的空挡需要填补。

剩下的变成了我的哑忍,无言。日子在忙碌的工作中度过了。 那两个月总要周末加班的日子里, 休闲的日子里忙着休息,只是看电视,然后迷上了花草。可是日子却很充实。差些也忘了部落格这回事。 隐隐约约有些担忧那些隐藏的怪人们看了这些东西有有些什么怪主意。而自己也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

就那样,爱上了花花草草。它们并不会有诸多怪人们的怪索求。它们只是安静的生长。我如它们安静的过活。

植物们从种子发芽,从无到有,看着它们成长的喜悦,把它们当作自己的babies。 呵呵。。。 也是一大乐事。只是从此以后,与虫为伍。 捉虫抓到发狂。不过却是开始了另一种体验,一种更深层沉着的应对生活的态度,在这个小小自然界里学习、领悟。

花草安静的成长,招来了形形色色的虫子。它们安静的尽力求存。失败了。静静的死去。 虫子离去。这个定律,是自然规律中无可奈何的。

而我,把那些怪人当成虫子。任由他们恣意索取吧。当然我也会有疲于应对的时候,而我只好发发牢骚。。平衡一下。

如果我是哈利波特, 我想,我只需要简单的让这些怪人亲身尝试我说遭遇的一半,让他们体验崮中滋味,让他们自己明白自己的作为也是个好事吧。我那样想象着。。。。。在我刚粉刷好的小花园内发呆。。。

Sunday, September 5, 2010

哀嚎的车

我的代步工具度过了一个悲惨的周末。

周五,朋友好心要带代驾载我这只胃痛风病猫。结果超级迷糊的她轻而易举的把 gear lock 钥匙插入了汽车 key lock 的钥匙圈内。一个不可能 match 的钥匙和钥匙圈错误的交错在一起。我这个病人还得费九牛二虎的病力来把它们分开。

周六,当我听见车后传来紧急的刹车声时,本能的放弃刹车器,踩了油门。不过还是被后面的车子撞上了。所幸和前面的车子距离很远,要不然我就变成了夹心饼了。再度刹车的时候,只听见ABS 发挥作用的声响。 然后是车子被撞击和骤停产生的动力把自己在向前和安全带阻止的情况下一直前后前后的撞上脑后的车背中。搞得我头昏脑涨。

下车看见的是个满脸歉意一直道歉的男生。我看见我车尾受伤的形状呈现一种开口笑的黑色幽默, 我只是感官麻木。是的,在晚上近十点还没吃晚餐又被撞得昏头转向的自己真的完全丧失了情绪反应。 可是却很机械化的会打电话给相熟的修车老板,拍照,向对方拿电话,拿身份证, 天啊,我可是没这方面的经验,怎么能那么纯熟?自己后来也觉得好笑。在这些要求的间隙之中,我还一直投诉我很昏。不合逻辑的东西都摆在了一块。所幸人没事,只是昏,右手乏力兼少许手抖,对方还好心的载我去看医生。我真的谢谢神, 就算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感谢你让我遇到一个负责任的好人。也感谢后来义气过来警局送面包食物的朋友。

感恩。我只是全身酸痛。腰部旧患更痛。车子后箱折了上来,后防撞杆爆裂,车灯向旁翘上来车尾厢有些凹。实在是小眉小眼没大碍。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心灰

半夜三更工作得累了,在FB上逛,却突然发现自己拍的照片被朋友放上了网上。心里打了个突,便在MSN要求事主把它们拿下来。其实只是小事情,出发点只是简单的我不喜欢。如果我想放上网的照片,我当然一早就放了。又何必劳烦别人呢?

可是,事情却好笑荒谬的变成了我还得解释为何我不愿意那些照片被放上网。(感觉像是强盗质疑我的荷包没钱的怪。)而我那简单出发点的解释还要被不经我同意放我照片上网的朋友质疑这不是个好理由。朋友还继续“利诱”我说会有我的 credit 之类的。 然后嘛,我只能告诉朋友身为一个朋友他应该希望我开心吧。应该尊重我吧。。。。而得到的回复竟然是他会考虑。我只好说那应该是我的版权吧。而朋友竟然发难说既然这样就拿下吧。是那么的勉强吗? 小事化大。向我“出气”。

天啊,最近真的很背。 连所谓的朋友都来欺负我来了。那种回复仿佛那些照片不是我的。虽然后来朋友“道歉”了。我却完全觉得没有诚意。朋友说她的心情不好。

好的, 那么深夜依然工作未完的我,周六依然得上班的我,照片未经同意被放上网的我,应该感激流涕五体投地感激虽然我不愿意?或是被发烂渣后,应该很开心庆祝吗?

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在我周遭运转。工作上的不说,如果朋友如是,这是朋友吗?我怀疑。因为当对方是朋友,突然感觉心灰。

工作上有什么很背的?我现在要一并发泄。

有个奇异人士自己脑袋装草,对于自己的工作没有知识。这其实不关我事。衰就衰在他强逼我朝着他那不知所谓的计划书照办。那就不行了。那简直就是侮辱我的工作成绩。怎么能做出那种笨蛋成绩,差到不行,后人会笑话的。 结果是计划书被我否决,稻草人得重做。 可是稻草人怀恨。因为他的计划书到我的手多少次,总是得大、小改革。当中还不包括无数个微小的人为疏忽错误。。。。。唉。。。所以那天我诚心的希望天无眼的让他升职,不过先决条件是我变魔术般的做他的上司, 以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稻草人看见我和别人闲聊几句,即刻追着我把他吩咐我做的工作完成。没有人权哩。可是稻草人一天工作 8 小事,当中却至少有 3 个小时花在聊天当中。他简直是独裁暴君的典范。

另有一个坐隔壁的同事。全世界和他沟通都有问题,找他永恒没回应或是不明所以。而全世界都找我代为交代事情,或是跟进他的工作。真的是忙上加忙。可是这样的多余工作还真是多余。。。。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魔鬼的脸

早晨安静的走廊上
魔鬼的脸突然出现
那邪恶的脸 带来了
冷冽的风
颤抖的心
以及
迷惘
魔鬼的突然骤临
意味着什么?

Sunday, August 15, 2010

眷恋?可惜?

那一天,心血来潮想再尝试完成几年来超短发的心愿。于是我走进了理发院告诉那个相熟的理发师我要一个中性的短发。理发师比我还心痛的再三确定我的意愿。毕竟,已经两年了,我每每走进去都是告诉他说我要保留我的长发。然后我用了小小激将法,终于如愿的拥着我的短发走了出来。

虽然这还不是我心目中的超短短发,但,总算是有了个短发。那么一个简单的中性发型,对我而言却是难度太高。多年来,那些理发师总是说我有个长长的脸并不适合这种发型(俗称马脸)而好意的拒绝说那不适合我。而那天,我很快乐的如愿以偿。

可后来遇到其他的朋友,同事们都惊讶好奇的问我是否受到刺激。怎么舍得呢?

我,只是不以为然的回应,没事,头发可以再长的。

一些失去的可以再回来。而不能回来的,就得学习更豁达的放下,不需眷恋。

我的脑袋,总是那么让人不明所以。 呵呵。。。 也许我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外星人。

--{ Photo By Blue }--